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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記得

「從『我記得』寫起,寫很多細微的往事。如果陷入龐大的回憶裡,就寫那個,一直寫下去,別管那段往事是發生在五秒鐘以前,還是五年以前。在你寫作時,只要不是當下發生的事,就是復甦的往事。如果僵在原處寫不下去時,就重寫一遍『我記得』,然後繼續寫下去。(心靈寫作‧列張寫作練習的題目表》P512)
 
 
 
我記得?

我究竟記得什麼?能記得什麼?雖然我想我大部分進行的是,遺忘。

太久沒有提筆,或者是說敲打鍵盤,書寫變成一件令人卻步的事。但是指尖的觸感仍在,在鍵盤上跳躍的輕重,甚至是寫錯字、反白、修正重新輸入,似乎都成為一件稀罕的事情。
也會害怕思緒跟不上指尖的速度,或者是將心事暴露在其他人的眼前。

所以我記得。

我記得重新踏入世新校門的的時刻嗎?有些陌生又熟悉的校園,即將締結一年緣分的學生,照例是秋日無限暢飲的校園風景很多青春的大腿+偶然撿到一枚肚臍眼,我想,對於重返校園在興奮期待之中,還有一些些恐懼,恐懼自己回不到原來的水準、恐懼自己的課堂沉悶、恐懼生活超載造成自己和別人的擔負,恐懼自己無法降伏自己的心,抗拒一切該做而還沒去做的事情,畢竟,現在的人生已經不是我自己,一個人的。

(未寫的論文儼然成為背後靈,一直從頸後探出頭來噓著氣說:我呢?你不是愛我的嗎?)

我想如果這輩子沒有拿到博士學位,又無法開解超脫自己,極有可能會成為論文縛靈啊,論文縛靈應該生活在哪裡呢?總是冷氣過強的圖書館,蜷伏在幽冷的書架角落,恨恨地瞪著每個來把自己的論文上架的畢業生?生前最後使用的那一台電腦?在無數個只寫了開頭的WORD檔之間逡巡遊移?沿著網路連線快閃在每一座殷勤書寫(論文)的可憐研究生螢幕前,(施放的是詛咒還是祝福?),就像佐為滿足了願望之後淡出螢幕,執念消解連凝固的力量都沒有了?

今天看到一篇文章,老先生在細心照料陪伴送走結髮三十年的妻子後,說起心願:活得高興、死得舒服,至易至難且極淺極深。

有沒有機會不當論文縛靈呢?

跟孩子們說,這次我們要書寫的是「我記得」,然而我通篇都在撫摸著我的論文焦慮,我想書寫自然有她的趨向,就像水之就下,我們之就愛。
 
寫於20140919世新104課堂,續完於1004茉莉枕邊
 
【圖說】帶我們去看金針花?(2012夏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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